2017年6月29日 星期四

170629晨29°C 82%:大駕光臨

    主席今起攜眷來港三天,主持回歸20週年大典。警方趁機借保安反恐攞彩,平衡對付街頭抗爭的形象。金紫荊作爲回歸地標,成爲抗議的對象(圖:友人裏專業攝影師P H Yang的作品)。但沒有被砸算留情,否則主席看升旗實在尷尬。
   原來除了航母,也派航天員來。航天對國運真的這麼重要?
    至於在灣仔出沒的我,首要避開塞車,最好步行,次選地鐵,灣仔北千祈咪去。
   官民就劉曉波肝癌末期事展開輿論戰。劉妻原來早就要求與夫赴德。日前才公佈,許是借主席來港加大壓力。當局以劉接受診治稱感激的視頻反擊。我不相信當局蓄意延誤其病情以謀殺。但作大是在野弱勢的本能。在位的強勢宜順水推舟,丟掉老大難。
   昨人生第一次看畢業禮。我從廣州幼兒園到美國研究院,從未到過自己的畢業禮。學校行禮時,我已離校甚至轉到外地,走進人生的下一階段。
   這次是小親戚幼兒園畢業。學校頗有規模,很有排場,很廣見識。來得晚也好過沒有。
   由於Morgan Freeman主演,昨晚打開21年前的舊片《Chain Reaction》。沒想到背景是母校。虛構的故事針對當時社會追求潔淨能源,說U. of Chicago達成了fusion(核聚變)的連鎖反應),人類自此免卻石油的污染。
   其實,世人從未達成工業規模的持續核聚變。只在極端的溫度下,在斗大的實驗設備裏做到電光火石間的霎那聚變。因此近年才改用油砂來減少對石油的依賴。下一個夢是海底的可燃冰。
   看了頭半小時。由於是thriller,專拍黑夜、室內,看不出街景。但對白和路牌裏的Kimbark and 54th, 48th and Ellis,昔日讀書時,的確就住在附近,與後來Obama在芝大教法律時的住處也只隔幾條街。

2017年6月28日 星期三

170628晨29°C 82%:癌要治,人要走,由他去吧--毛主席說的

   中方被指「謀殺」唯一Made in China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(按中國國籍法,第一個「中國人」獲頒和平獎時,已流亡印度多年,並非100%的MiC)。
   讓前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治癌吧!何必背事主不但不讓領獎,更被本國謀殺的罵名?
   說當事人的肝癌已轉移或不足以反映問題。如果手術、化療、電療(放療)都不能用,應屬「遠端」轉移:肝的癌細胞在離肝比較遠的部位,例如下腹三角地帶的大腸、膀胱....,形成新的癌腫
   若此,餘下可做的是紓緩(palliative)治療,台灣譯作姑息治療。望文生義。
   但看外交部鷹派發言人的回應又可以理解:坐二望一的強國哪容得一隻小小蒼蠅嗡嗡叫!
   發言人說,中國的成就有目共睹」,只怕被當作諷刺。
   *中方看來想借北韓問題來逼美國從南韓撤走THAAD。美特口頭上仍說大大地Like中國,實際上借販賣人口的議題,將中國貶到與rogue states同級。
   *素與華有嫌隙的鄰國看準了適時而上。印度總理到白宮拜訪之際,士兵在邊界與解放軍講手。越南大力在南海開發油田,中方急召訪越大將軍回國。蒙古國選總統,候選人鬥反華。南韓看在眼裡,又怎會撤THAAD?中日年來的緩和說不定也會再度flare up。
   *兩名中國傳教士在巴基斯坦被綁殺後,這個最鐵桿的鄰國決收緊簽證來保護中國公民。不讓你來是對你好,何等的諷刺?
   *日本戰後最大破產公司被中國買起,網民要開茅台:負債近1,200億港元的汽車安全氣袋之王高田靠中資名下的美企打救。
   *梁特顯會拼到6月30日23:59分。卸任前發文件為自己青史留名、為未來5年set agenda。前兩位特首望塵莫及。梁規怕只能林隨。
   *港版環時引述香港研究協會民調〈一國一制支持率高港獨近一倍〉。
   *DR案:害人的技術學自廣州,而不是中國急於超越的美歐日。港人會怎樣想?月薪7千的中年女性買7萬美容療程,亦港情也。

2017年6月27日 星期二

170627二晨 29°C 77%:癌症如果三大療法都不能用...

    今晨報載劉霞哭訴,丈夫劉曉波的末期肝癌不能切除、放療(港稱電療)、化療。
   手術(切除癌腫)、化療(用藥物殺癌)、電療(用輻射殺癌)是癌症的三大基本療法,幾乎所有癌症都會用到。而且,通常會兼用其中兩種來互補。例如:先手術後化療,用化療來清除肉眼看不見,因而手術無法清除的殘餘癌細胞。
   如果三大療法都不能用,意指問題已超出三大療法的範疇。餘下的選擇或許就是個別新型的療法。例如:MP引述本港醫學專家說的,〈服標靶藥可延壽半年〉
   近年,標靶治療(targeted therapy)給很多人帶來了希望,連我都因為不是癌症的問題領教過。這類新藥大致可以這樣歸納:
  1. 藥種少,有很多部位的癌症仍未有可用的標靶藥;
  2. 任何一個部位的癌症來說,例如肺癌,只適用於不到20%的病例;
  3. 你的癌症如果適用,比化療更能對症下藥,副作用也會少一些;
  4. 貴過化療,每月開銷以萬元起跳,即使公立醫院也要自費;
  5. 容易產生抗藥性,通常半年後就有分曉。
   想進一步瞭解的話,可在Google欄裏鍵入targeted therapy或標靶治療(內地稱靶向治療)。我一般參考英文的非牟利網站多過中文。你懂的。

   聲明:我未受過醫學訓練。本文純屬這些年做癌症教育的文字,融合非牟利網站得出的總結,無意作任何的推廣推銷。與專業人士的理解相比,難免不夠準確。但希望對一般人,尤其是受癌症困擾的朋友,多少有點幫助。

2017年6月26日 星期一

170626一晚30°C 78%:讓劉曉波回北京吧!

   今午傳來劉曉波一個月前確診患末期肝癌,現保外就醫,在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一院治療。
   由此想起一位年前離世的知名同窗。同樣的問題,年中專程由台灣去廣州治療。留院個多月頗有起色,每天到花園散步。九月返台繼續治療。年底轉向,耶誕(台灣的用詞)前夕走了。
   而且就在昨天,海外傳來友人患癌的近況。起初接受正規治療,覺得效益與副作用不相稱,改用另類療法。但或保險不包,需要經濟支援。
   做了十年八年的癌症教育小冊子,開始把握到表達的分寸,以及不同癌症對健康威脅的差距。既要讓患者維持抗癌的意志,又要避免對現存的治療有超乎實際的預期。
   肝癌不是最麻煩的癌症。但肝是人體的血液過濾器,全身的血液都經過肝,讓癌細胞得以藉機混入血液全身流竄,到達哪個部位,興之所至就落戶寄生。
   讓劉曉波回北京吧!要他繼續服餘下的兩三年刑期毫無意義。讓這件事爲14億人揭開新的一頁,踏上新的途程。

170626一晨29°C 80%:再噓國歌「聽」拉?

   中國標準:中國近年追求「自主世界先進」,擺脫模仿的惡名。最新的成就是京滬高鐵列車84%採用「中國標準」。但港人偏偏最怕,怎辦?
   再噓《起來》拉?〈《國歌法》將納基本法附件三〉。
   03年那50萬人悔不當初?歷任3特首的民望據說董>曾>梁。我不懷疑民調數字。但踩就踩啦,假借科學。激進派明槍明刀反而磊落些。
   溫和派不敢直面社會撕裂,空談溝通。激進派根本不聽,市民也看出其冇說服力,只不過被建制當作擺設
   發展中地區的指標?四川茂縣山崩滅村埋百人、巴基斯坦運油車爆炸最少150死、戰亂也門20萬人霍亂1300死...。
   但沒想到,英國突然也亂籠。講的不是Newcastle有女子駕車撞傷伊斯蘭開齋節的6途人,而是倫敦懷疑外牆物料觸發《Towering Inferno》後,臨時逼遷多棟高樓的住客,有人幾乎要瞓街。
   一個幾百年來最文明的國家霎時近乎第三世界,足證文明要失去很容易。不過人只要質素在,可以恢復得很快。一個例子是戰後的日本。當然也因爲美國全力培育以抗中。
   中國乒變三個世界冠軍罷賽撐主教練後認錯,可見黨的威力。不論誰是誰非,都說明了內地的深層次矛盾。以目前大大的強勢壓得住,再過五年呢?
   真的?2歲就明白死亡、知道自己可以救人,又說得清楚?〈山東2歲童願捨命救9歲血癌兄〉。內地每天都有這類傳聞,即使假的居多,也反映人的質素。近在咫尺,事關切身,港人最為敏感。
   前一陣子的搏擊狂人秒殺太極王,內地武林羣起討伐,就足證爲何中國功夫縱有李小龍,但文明世界只用日本的空手道、柔道,韓國的跆拳道教育下一代。與中國最friend的普京也拜鬼子爲師。別人的武術有規範,能以武修身。中國功夫不是培養街頭霸王就是門派鬥爭。
   以後去歐洲by-pass多哈四國向卡塔爾發通牒。

2017年6月25日 星期日

170625日凌晨29°C 83%:多謝父親(一)

    今天2017年6月25日是先父離世30週年的忌辰,也是父親帶我偷渡來港的第60年。上月週年例行上山時,家人提醒我,今年應就先父留點記錄。的確,應該趁我還有記憶、講得明白,叩謝我這個真正的父親。
    先父的生平對社會沒有什麼重要性。而不怕說,我對他所知的也很少。這裏純屬個人的回憶,加上一些推理,試圖填補期間內太多的空白。
    先父不善語言。除了上海話,可以講流利的國語(現在的普通話)。但粵語是他的死穴,雖然半生在穂港生活,始終分不清「番梘」與「番茄」。
   我兒時在廣州,粵語是母語。此外由於父母之間用國語,聽慣了,也就兼懂國語,但一般只聽不講,就像今天父母來自內地的港人,聽得懂父母的家鄉話,但回應用粵語。
   幸虧後來母親去上海生我妹妹,把我帶在身邊。前後住了一年半,迫於環境學會了滬語。再回到廣州後,與父親就改用他的母語。來港後,父親完全活在上海人的環境裏,我也就順其自然,在社會上用我的母語,在他的圈子裏講他的話。
   爲此,此文會回歸白話文,不帶粵語、港語用法,也不夾雜英文。
   父親離世時,我42歲,但此前只有大約一半時間同處一屋檐下。由我大約4歲開始懂事算起,廣州7、8年,是我的幼兒園和小學時代。來港後頭尾10年,是我的中學和大學年代。但初中有一年多跟母親住,與在工廠寄住的父親一週見不了一次。最後是我自美國求學回來居住的4年。
   此後我再去美國,一住将近8年。父親就在那段日子裏,步入了人生最後的階段。我在美碰巧也過得比較辛苦。第二年入院個多月,接着工作要麼不穩定,要麼凌晨上班、緊張得難以透氣。加上紐約的家生變,在美頭6年又不便出境,除了給港寄點家用,鞭長莫及。父親後期中風和中尿毒,完全由母親與妹妹撐住。
   父親離世的消息是家裏通知我在紐約打工的報館在港的辦事處,請他們致電美國總部轉告我,說一切搞掂,不用回來了。時爲紐約上午報紙清樣前,我謝過香港同事來電後,接續做原來的事。當時紐約已經沒有家人需要轉告。
   母親和妹妹打點了父親的後事,事後沒有補說經過或留張照片。唯一有形的是先父在政府設施的龕位,成爲我每年的清明之旅。
   我對先父的背景所知近乎零。但從他出生和成長的歲月,已足證一個人在生60、70年,即使活在深山,也默默地承受了世上的蝴蝶效應。活在大時代的話,就更不用說。
   先父名觀鑫,籍貫安徽省太平縣,生於1908年4月13日。大約半歲,在母親或傭人的懷中,由慈禧恨透的改革派皇帝光緒過渡到兒皇帝宣統。中國進入兩千多年帝制的最後三年。父親這個清朝末代子民,頭髮都還未長齊,就掉辮子了。
   但此外,父親在哪裏出生、成長、上學;祖父母的名字怎麼寫,以什麼爲生,在哪裏終老;家鄉還有沒有人,父親從來不提。
   父親往事如煙,我猜有三個原因:一則父親本性低調,屬於那種縮起脖子做人的傳統中國人。二則母親帶着我下嫁父親時,由於她的一些背景,崔家可能有意見。母親自此有芥蒂,父親可能也就順着,不提自家的事。
   第三可能是時代的原因。我懂事時,廣州已解放(當時按習慣是這樣說)。無論是因爲我的血統還是父親抗戰時聽說在國民政府裏做過公務員,都最好不提,忘記是福。
   沒記錯的話,解放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肅反。反者,反動派也,主要指國府時期留下來的美蔣特務。而所謂肅清,或許說槍斃比較容易理解。中國這麼大,當然不可能沒有特務。但以當時的做法,怕更多是莫須有。萬一得罪人被報復檢舉,有口難辯。在中國,政治性案件至今都不能以法治來解決。
    更不巧的是,我哥哥也就是父親的大兒子是空軍。他是內戰後期背着父親從軍的,真心想解放中國。及至解放後肅反,無論是他出於愛國,向上舉報大義滅親,還是有反動的家人連累他被軍法侍候,都足以家破人亡。我作爲兒童,雖不至於被打成日寇,但在解放後的環境裏傳開,在地方上也難免被另眼相看。
    或因此,父親隻字不提自己的事。我則出於性格,也許還有那個環境下養成的直覺,也就不問。
    因此,以下只能憑與父親一同生活的記憶、在親戚間側聞的一言半語,加上時代背景的推論來臆測。
    首先,在60年前中西交匯的香港,父親的姓和名就令很多人頭痛。當時莫說香港,連廣東都很少人姓崔。有這個姓的,十有九是laosung/北方佬,要麼就祖上幾代搬去了南北韓。我57年來港,直到80年代後期從美國回港工作,才在同行裏遇到第一個同宗。現在當然很多了,甚至有國務委員、特首、藝人.....。當時的香港雖不致因爲姓崔而受歧視,但客觀上會覺得自己與陳李張黃何有落差。
   對港人來說,更麻煩的是先父名字裏的「鑫」。當時很多人一見就皺眉頭。市面上沒有粵音字典--除非你有關係,去請教港大中文系或者洋中國通的訓練班。有人說讀「鑑」。但我只聽父親用上海話讀xing或xin(普通話原來讀xin),不知道粵語怎麼讀,又不好意思問國文老師。填表時人家問起父親的名字,我索性說「三個金」,表示我也不會讀,你看着辦吧。
   如今上網方知,「鑫」字原來的確取其形,寓意金多兴盛。祖父顯然想父親這個長子多金旺族。但把前面的「觀」改成「匯」就好了,不是看着別人得金,而是自己匯聚。那我也就成富二代了。
   父親在經濟上最鬆動的時候,應該是解放頭兩年,私營企業仍未完全充公或收歸國有前。但即便那時,父親經營的進口貿易,連他在內最多也只有三個人。只有「三」這一點符合「鑫」的字形。
   父親來港後,再也沒有翻身。大概70年代初離開工作的書店後,就沒有固定的差事。好像偶爾蒙相熟的同行關照,幫忙跑腿送貨。在港30年,恐怕一個月未賺過一千元。
   我來港時,每逢要填表,都有籍貫欄。當時根據中國傳統申報。即使生在香港,從未到過父親的家鄉、不會講家鄉話,仍然要跟父親的籍貫填。其實,莫說太平縣,我甚至未到過安徽這個省。只有一次由北京坐火車去上海,沿途穿過安徽。經過時,我特別用心看。那恐怕是40年前的事。
    我並非不想去安徽太平,更不是玩本土、抗傳統,拒絕被父親的籍貫強姦。而是,父親從未提過家鄉,從未聽說家鄉有人來信來訪,家裏沒有一樣說得上是安徽的事物,我也從未吃過家鄉菜,哪怕是配菜調味品,我甚至不知道,家鄉是否還有人。只有一次,不知道怎麼會提起,好奇的問父親:安徽話怎會說,說一句來聽聽好嗎?還記得父親顯得很靦腆,用低到幾乎聽不出的聲音講了兩個字。不記得是什麼了。
   由此看,我懷疑,父親是假的安徽人,實際上是同化的上海人。根據我看過他小時候唯一與父母的合照,一家大小穿長衫馬褂,背景是中國古老大屋廳堂的擺設。看父親的年齡當屬民國初年。以此看,他的父母的確是安徽人,他生在安徽太平。
   但我猜,祖父當時大概在鄉下有點錢,不想安徽窮鄉埋沒了自己的繼承人,從小把這個長子送到上海,精心培養,就像今天的內地人把稚齡子女送到洛杉磯當小留學生。但這一來,子女長大後也就變成成長地的人。這是你教育的代價,不能怪他們長大後不認祖。
   人往高處或無可厚非。但我小時候在上海住就明白,上海當時來自鄰近窮鄉,尤其是長江以北的居民,男的剃頭(理髮)、拉黃包車(人力車),女的做娘姨(家傭),專門侍候上海本地人。「gongboknin」(江北人)亦即下人安徽人就屬於這一羣。安徽自古就窮,最出名的不是桐城派文人、徽硯,而是在饑荒中,連羣結隊穿州過省討飯唱的《鳳陽花鼓》。
   這種城鄉差距所造成的族羣認同,任何地區都存在。在上海成長的父親如果不想認是安徽人,也就可以理解。
   (待續)

2017年6月24日 星期六

170624五晨28°C 95%:A BIG BIG welcome, finally!

    前天才說遲遲不講20週年換屆誰來主禮,昨終說29日起攜眷來3天。13億人的壽宴還不如幾個挑釁的敢於公開,單靠保安又怎彰顯「強」勢?
   社會上莫說氣勢,連氣氛都闕如。除了升旗,官方有何供大衆參與的活動怕都冇人知。20週年更衰在週六,幾百萬打工人笑唔出。識做早就應以20週年爲名,補放週一。
   日前終交出一個project,緊接着做新的。這兩天還要爲家人的週年做一個私貨,上博退居三線。
   下月派俄式的中國第一首航母來賀壽,足證國心在可見的將來與港人都拉唔埋。港人不反對富國,但喜歡強兵的怕一成都冇。愛好軍事在成熟的世界不屬於受敬重的嗜好。
   一個city state從來只能靠軟實力,以前是交易的技巧,今後希望靠創意。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,但絕對與武器沾不上邊。
   何況無人不知,再過十年八年,中國在經濟上怕就趕上美國,在強兵上怕只是僅次。今天若仍有帝國主義,靠的也不是船堅炮利,而怕是網絡和軟實力。中國若被欺壓,不是因爲缺航母少核彈,而是其他的問題。
   相反的,今天在國際上,中國被視爲《進擊的巨人》,被人在南海和發展中地區塑造成美國的後繼。但看中東和北韓就可知,國際上一旦有衝突,中國又明哲保身,永遠空談避免衝突。世人會怎樣想?
   一帶一路本來看準了伊斯蘭世界不Like白人基督教世界,想攝入這個國際大空檔,重振萬國來朝的盛世。但too clever to be true.一個無心靈面的唯物無神論者與政教關係濃密的伊斯蘭世界,能有真正的交情?最終怕還是用人民幣來換取絲綢之路上的資源,甚至貼錢。
    說到底,至今仍借個半世紀前清末面臨被帝國主義瓜分的場景來凝聚港人,又怪不得阿崩叫狗,新一代越叫越走